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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粉馆早餐

第十一章

粉馆早餐

燕伟健无精打采地走出家门,清闲得令人窒息的政研室工作让他倍感无聊。市委的办公条件比乡镇好了百倍,单一的工作虽然舒适,但务虚的形式主义太多,整天的工作就泡在研究啊会议啊应酬啊这些烦琐事情之中,落实的事情很少,好像一天就没做过啥正经的事情,全在这些无聊的忙碌中奔走,令人心烦。

乡镇的工作非常实在,烦琐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去处理,每天感觉就是一个“累”字,那时特别想从繁忙的政务中解脱出来,总想回到市委机关过点轻松安逸舒适的日子。其实,市级机关的工作远没有燕伟健想象的那么舒适安逸,不善应酬的他,每当有饭局,都要推脱或想方设法逃避,骨子里本能地保持着农家孩子那种与生俱来的纯朴、憨厚和忠诚老实的本质。

今天去办公室干什么呢?早晨醒来,躺在床上回味昨天在冬月儿服装店里的情景,趁没人之机抱抱冬月儿的细腰,亲亲她的面颊,还胆大妄为地摸了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这些都被冬月儿快乐地接受着,羞赧但没有推诿。燕伟健心里明白:这个女人迟早会被他占用的,这点他充满自信。

走出每天必经的新北街转角处,他开始拿出电话来给冬月儿打电话。

“喂,早上好,亲爱的。”

“早上好!上班了吗?”冬月儿甜甜的声音。

“还没到办公室呢,我先去处理处理事情,然后过来陪你好吗?”燕伟健说。

“你先上班嘛,不要影响工作,你吃早饭没有嘛?”冬月儿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她心里也惦念着燕伟健,感受着和他呆在一起的那种快乐。

“呵呵,好嘛,我去去办公室就过来,等着我一起吃早餐哟。”燕伟健以他一以贯之的领导作风,很快就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好好好,那我在服装店等你。”冬月儿应承着挂断了电话。

燕伟健来到市委办公室,上挂到办公室新到来的漂亮女大学生村官魏倩倩,早早地就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办公用品也摆放得井井有条,燕伟健的烟灰缸被洗得干干净净,茶杯里面的茶垢清洗后如同新的一样,端端地摆放在燕伟健的办公位置上。燕伟健一下子感觉到变了样,新鲜感从心底油然而生。魏倩倩十分客气地向他打招呼:“燕哥早晨好。”

“早晨好小魏,辛苦你把办公室收拾得这么整洁,嘿嘿,女孩子就是细心,难怪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算是有体会了。”

“呵呵,哪里哟,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燕哥你今后多吩咐就是,我这人本来就比较喜欢整理东西,权当是个爱好罢。”魏倩倩巧舌如簧。

“吃早餐没有?”燕伟健礼貌地问。

“呵呵,吃了,燕哥你呢?”魏倩倩客气地应着。

“哦,还没呢,一会出去吃。”燕伟健说:“假若没吃的话就一起吃,做了这么多事情也饿了吧?”

“呵呵,谢谢!不用了。”魏倩倩坐到了电脑旁,准备开始工作。

为了照顾已经初三的儿子,燕伟健主动要求回机关做一名普通公务员,不安排职务,只要能够回城就行。回城后人们还是习惯地尊称他书记这个职务,他也习惯成自然地应着,没有丝毫推诿。而90后的小魏则不同,一来就改称他为燕哥,这倒使他感觉到更加年轻,距离一下子也拉近了许多。

“小魏,那个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的调研方案你准备一下,我们下周抽个时间到几家龙头企业去座谈。”燕伟健还是改不了以领导的口吻向这个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村官发号施令。大学毕业生选择当村官,一是政府鼓励大学生到农村接受锻炼,二来为了化解大学生就业压力。他们利用这个平台,抓紧时间复习,以备来年考入公务员队伍,混出个名堂来。而机关也把借用大学生村官当作一种廉价的劳动力,大学生村官好使、勤快、脑子灵活,富有朝气,办事效率高,机关比较满意,同时还提升了干部队伍形象,激发了活力。因此,每年招收的大学生村官,都被机关抢着借了去,

成为了撑起机关单位一方天地的“撑官。”市委政研室也是如此,所以把这个叫魏倩倩的村官从龙王庙镇借了上来。

“好的,燕哥。”魏倩倩毕恭毕敬地应承着。

“我先出去吃个早餐,然后要办个事情,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哈。”燕伟健继续向小魏布置安排,对刚来的美女大学生来说,燕伟健的话显得高深莫测,她知道领导就是不一样,事情比较多,应酬也比较多,或许这就是领导的能力和资本。

“好的好的,燕哥你去吧。”魏倩倩笑脸如花,十分灿烂,这美丽的笑颜加上她做清洁时的运动,脸庞上的红晕更显青春活力,这活力似乎让他看到了二十多年前冬月儿的影子。这似曾相识的影子,给燕伟健带来久违的快感,让他的心情十分的舒畅,难怪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时他才真正得到体会。

一阵好听的流行音乐响起来,燕伟健的电话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电话,一看是冬月儿打来的,赶忙接通:“喂,哦,你在哪里哇?王婆米粉店吗?喔,烫好了呀?呵呵!好好好,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燕哥,你去吧,不然嫂子等急了。”魏倩倩敏感地听到燕伟健电话里的女声,善意地催促着他,灿烂如花的笑脸更加妩媚动人。

“好的好的,我走了,辛苦你哈。”燕伟健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办公室外走。

“给你烫的二两,你喜欢吃牛肉还是肥肠?”来到公园的王婆米粉店,冬月儿早在那里等不急了,为燕伟健准备好了的消毒筷拿在她手上。

“我要牛肉臊子。”燕伟健找了个位置坐下,服务员端来一大碗米粉:“二两牛肉臊子粉,是你的吧?”

燕伟健嗯了一声,对冬月儿说:“好大一碗,咋吃得完?”

“这么大个男人,把你胀到了呀?农村人跨过田缺口都要吃三碗干饭,你硬是坐机关的哟?”冬月儿嗔怪道。

“好好好,我尽量争取吃完,再当一回农民。”燕伟健在冬月儿面前很温顺,也很幽默,他感激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这种关爱。

“嘻嘻嘻……农民怎么了?没当农民了就把农民看低了哟?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好想吃家乡的米粉和凉面,有时做梦都想吃,好难忘耶。”冬月儿说。

“那你也吃二两,把在深圳那些年的补回来?”燕伟健看看冬月儿的碗明显比自己的小好多,她只要了一两的小碗。

“回家都吃了好多次了,还那样馋,王婆米粉店吃的人多,味道纯正,比较正宗,不然我早就吃腻了。”冬月儿继续说:“在外面打工的生活好艰苦,特别是在砖厂打工那两年,想家乡的米粉,想家乡的凉面,还想家乡的父老兄弟,还有……”冬月儿边吃边拿眼睛直直地盯着燕伟健。“我在砖厂煮饭时,也按照家乡的习惯弄了几次米粉,都没得家乡的好吃,呵呵,不过广东河源那些人都说好吃,说咱四川的味道就是美。”冬月儿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情。

“还有家乡初恋情人的吻,那味道更美是吧?”燕伟健得意洋洋地补充道。

“是啊是啊,还想念家乡的你!这下对了吧?”冬月儿直截了当地给予补充,然后把头凑近燕伟健的耳朵,坏坏地笑答:“做你的美梦去吧,真不要脸,哈哈哈……”她爽朗而又大声地笑出了声来。店里“喝”米粉的人都好奇地转过头来盯着她,冬月儿脸上一下子泛起了红晕。燕伟健感到她的话胆大唐突,一位年轻的女人带着个调皮的小孩怔怔地瞧着这两人,眼光里似乎怀疑,这两人一定不是两口子。

“一会到门市上慢慢给你讲我在深圳的往事。哎,真的不堪回首。”冬月儿放低了嗓门,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燕伟健说。

“真的吗?是不是很传奇的故事?”燕伟健调侃到。

“给你说真的,看你一点不正经的样儿。”冬月儿脸上不高兴的样子。

“嘿嘿……原来在这里吃早饭哟?咋不叫上我呢?是怕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吗?姐夫。”不知什么时候,腊梅儿出现在王婆米粉店门口。那眼神,一副坏坏的样子,店里面吃早餐的人

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向门边望去。腊梅儿高挑的身影立在门口,全然不顾人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尽管已进入初冬,依然故我地穿得袒胸露背,虽然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但胸前那对成熟夸张的乳房却吸人眼球,透明度很高的胸罩吊带挎在膀上,胸罩里颤动的两只小白兔不安分地想要跳将出来。裸露的后背撩拨着男人眼里欲望的火焰。上半身基本没什么衣物,暴露无遗展示着她的风骚,丰硕而又性感的肉腚把牛仔裤勾勒得滚圆,弯腰埋头都会将那股沟似露非露地展现出来,让人产生征服和占有的欲望和冲动。白白的长腿上罩着黑色丝袜,周身的性感毫无保留地扯人眼球。脚趾甲涂抹了红色指甲油,踏一双紫色高跟鞋,走路“踢踏踢踏”之声招摇过市,黑色的眼圈,脸上一副疲惫不堪的倦怠之色。

“王婆,叫服务员过来,烫碗牛肉粉,佐料半清半红。”冬月儿一半像是在问服务员,一半又像是在问腊梅儿。

“你晓得的,问我干啥?”腊梅儿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妈的,昨天晚上唱歌唱到半夜,喝他妈好几箱啤酒,瞌睡点都没睡好。”腊梅儿张大嘴巴哈欠连天。

“那你快点吃嘛,吃了回去休息,门市我给你看就是。”冬月儿对妹妹关心备至。

“要得,要得。就是那个龟儿子李三娃,李骚哥,歌唱了还不算,还想打麻将,二缺二怎么打嘛?跑到老娘家折腾到天亮。妈的,像八辈子没闻到过腥臊味,尽往女人堆里扎。”腊梅儿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米粉,嘴上还津津乐道昨晚上那点美好事儿。

“快吃早饭,哪里那么多话。”冬月儿脸往下一沉,狠狠地瞪了腊梅儿一眼,腊梅儿自知口无遮拦,脸一红,偷偷地拿眼瞟了燕伟健一眼,便自顾自地“喝”起了米粉,那风卷残云的样子,活脱脱一都市悍妇。

“嘿嘿……”凭直觉,燕伟健知道昨天晚上腊梅儿可能去干男女苟合的勾当去了。他深感意外,这个腊梅儿,小时候是多么的天真无邪。腊梅儿比冬月儿小好几岁,在燕伟健和冬月儿相处的那些年,腊梅儿晚上不愿做作业,佟老爹总是叫燕伟健给她讲,腊梅儿小时候成绩稀孬,一点也不专心学习,做作业趴在桌子上就会睡觉,有好几次都是燕伟健把她抱到床上去的呢。那时的腊梅儿比较黏燕伟健,不时找他打闹调皮,累了就躺在他怀里撒娇。腊梅儿的表现令燕伟健不可思议,社会发展,世风日下,过去纯情如水的乡野村姑,竟成了都市风月场上的风流女人,这是二十多年后燕伟健始料不及的。燕伟健只有“嘿嘿”两声,却无言以对。

冬月儿看出了他的心思。“我妹就这个样子了,女儿都大学毕业了,两口子从来不管。前些年她总训斥我没把握好爱情,而自己上初中就耍朋友偷天换日,她说叫新潮。嫁给人家后就开始闹离婚,这么些年也没闹出个名堂,然后就这样耗着,各耍各的互不相干,在公园做生意跟那些离了婚的风流女人学坏了,不过她心眼挺好也心痛人,唉!”冬月儿悄悄告诉燕伟健,她叹息了一声:“女人命中注定是男人的附属品。”

冬月儿一语双关,似乎对过去的那段情感表示怀疑。

“呵呵,是吗?你怎么就没成为我的附属品呢?”燕伟健不时地占冬月儿的便宜,眼睛直直地盯着冬月儿看。“就是嘛,真的成了你的附属品,我也不会这么辛苦,像你婆娘样在家相夫教子、相濡以沫,我们做生意好累哟,国家干部打钟吃饭盖章拿钱,只怪我命不好!”冬月儿深深叹了口气。

“你俩个在这里发啥子感叹,抒啥子情怀嘛?想做啥就做啥,开个房就搞定,姐,要不要我给你们站岗放哨?”

燕伟健和冬月儿都不禁脸上泛红,相视一笑。

腊梅儿“喝”完米粉,冲冬月儿说:“今天早晨就叫燕哥请客了哈,他想占你便宜就得付出嘛。好了,你们慢慢叙说感情,我回去睡觉了,那个李三娃还睡到老子屋头的,他娃要再纠缠,老娘叫他死在花丛中算了,哈哈哈……”腊梅儿说完扭着那前露肚脐,后露股沟的肥腚,紫色高跟鞋“踢踏踢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